第33章(2/4)(1 / 2)
(2/4)
他的视线缓缓地移到少年的身上,那纤细的胳膊往外一推,就活活将那人给甩飞出去,这是何等的怪力!
动手的人,是忍冬。
虽然澹台阗叫他要乖乖的,可是忍冬也没有乱跑,只是那个人自己扑过来,所以他把他推开而已,也不算做坏事吧?
因为猫忍不住嘛。
谁让忍冬是一个喜欢危险刺激的猫。
更别说澹台阗是诱饵。
人要是不说那话还好,一说那话,猫的责任心就窜地上来了。
猫养的人,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
那妖力凝聚在忍冬的胳膊上,也正是有这份力量的辅助,猫才能轻松地将人甩飞。只是在如果真的要持续使用,那也是不行的。
猫只吸了两次精气,虽然第二次收获的精气很多,炼化出来的妖力也比较充足,在修行了一段时间后,忍冬已经能做到要是榨干了身体现存的妖力,还能够缓慢地再生出新的,但是忍冬充盈状态的时候,那妖力总量也顶多像是个小水坑。
小水坑,自然不能随意挥霍。
要想把这小水坑挖成一个更大的水坑,就需要更多的精气了。
所以在接连甩飞三四个人后,猫猫失落地退到柏子良身边,两人一起被突然杀出来的又一批陌生人护卫在后面。
可恶,猫猫的超级英雄时间结束了。
柏子良经过短暂的混乱后,已经弄清楚眼前发生的事。他的血液有些冰凉,好像被一盆冷水猛地浇下:“陛下,陛下是早就知道,有人要行刺杀之事吗?”
这些刺客出现得很突然,但是那些侍卫的出现也不遑多让。就好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环套一环。
忍冬和柏子良躲在柱子后,刚好有一盆菊花就在空隙里,猫猫没忍住伸手揪住一片叶子,正毛手毛脚地拨弄着。
“对呀。”忍冬头也不抬地说,“在引蛇出洞。”
柏子良深吸一口气,干巴巴地说:“臣,绝无这等心思。”完了完了,陛下莫不是怀疑他也参与其中?可他真的是冤枉啊!今日出门的时候,当真是没看黄历,那上头莫不是写着个斗大的凶字?
忍冬困惑地看着他,没懂这人怎么开始自言自语,还说的怪话。
柏宅这小小的地方危机四伏,锵锵的兵刃交接声不绝如缕,忍冬蹲下来,藏在花盆的间隙里往外瞧。
血气。
逐渐弥漫开来。
要引蛇出洞,叫藏在幕后的刺客主动跳出来,然后再活捉他们,自他们的嘴里逼问出指使的人是谁……这种办法,就算是猫,也是能想得到的。
可奇怪的是,澹台阗动手却没有留情。
似乎,他也并没有叫那些侍卫保护的意思,往往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就像是一只痛饮鲜血的怪物,也愈发渴求着血肉的温暖。
杀。
再杀。
杀至最后一人。
一个漂亮的剑花甩过,却是生生割了喉。
忍冬瞪大了眼,他感到恐惧。
这不是猫能控制的,是身体与生俱来的本能。
一场屠杀。
忍冬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这点。
那些突然出现的侍卫比起保护皇帝,更像是将那些刺客圈在一定的范围,让他们不能脱逃了出去,就仿佛是猎犬在为主人驱赶着猎物。
猫不懂了。
人将他们引出来,只是为了杀了他们吗?
就在忍冬陷入沉思的时候,身边的柏子良早已经咽了咽喉咙,无法克制地跪倒下来。他匍匐着身,为太初帝那可怕的气势。
这场杀戮似乎并不能够满足怪物,更激起了某种本该潜藏在底下的欲|望。
澹台阗将那柄有些卷了刃的剑丢到一旁,血淋淋的手臂垂落下来,也有那血滴跟着滴答滴,在这寂静得有些过头的庭院里发出奇异的动静。
而那血滴声,叫忍冬回过神。
猫猫一撑膝盖站了起来,只是他忘记自己本来就凑在花盆附近,冷不丁一起来,那些花枝也跟着噼里啪啦地拍在脸上。
可恶的花,忍冬明明都放过了你们,怎么还咬猫一口!
猫一掌拍在了花苞上,将那也染着血气的黄蕊拍得上下摇晃。
这闹出来的动静,自也是吸引到了澹台阗。
原本垂首看着尸体的皇帝抬头,稠黑无光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少年,那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空洞。
忍冬松开指间的花瓣,任由那些嫩黄飘落落到了血水里。
猫朝着人走去。
越是靠近,就越有种让忍冬毛骨悚然的畏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属于动物的本能在拖猫后腿,恨不得叫这只莽撞的、没有敬畏心的猫夹着尾巴立刻逃跑。就如同忍冬过去遇到的每一次危险。
是的,忍冬是一只享受危险,喜欢刺激的猫。
可忍冬也同样是一只最会逃跑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