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微H捉姦)(1 / 2)
刚过晌午,拢翠的山间,林烟渐起,嵐雾裊裊,山林夹道一旁,赫然矗立一栋古雅富丽的温泉饭店,拾阶而上,空旷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人影散行。
白心窈看了手机对话一眼,暗记了房号,举步往里走去,内厅是一半圆环型的展场,墙上掛着一件巨幅油画,画中所绘的是深邃璀璨的星空,洒落人间一片皎皎清辉,在亙古久远的彼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只有无垠的想像。
她佇立看画,许久后,忽而省觉:自从约了贝儿以后,她和男友最近只在酒店约会??未再细思,怀着沉鬱的心情上了电梯,直至九楼,此层房数不多,多为饭店贵宾租用。
推门进房后,房里头一半空间铺着厚实的榻榻米地垫,左首安置一张和室矮桌和柔软坐垫,质朴的藺草清香扑鼻而来,前方是落地窗,以及两扇圆形窗孔,窗外阳台的竹枝掩映,房里悬掛的大型电视萤幕,上头正播映投映一部情慾流动的成人电影,女人如同婴孩似的屈起了腿,与男人肢体交缠,状似一枚回纹针,不断抽插性交,床上一对男女正嬉闹着,要试一试那体位。
贝儿侧卧抱着腿,扭臀迎合男人硬挺的戏弄,乐得花枝乱颤,吃吃娇笑,「真的不行!??这太难了,怎么插啊??」
「别动!」路承庭气喘吁吁的,一把按着贝儿圆滚滚的臀,臂弯去拗她的腿,摆出屈腿压胸的难堪姿态,勉强挺了进去,朝那泥泞小穴狠干了几下,逼得女孩淫叫几声,竟又滑了出来,也觉好笑,撑起了身,对着门口正在脱鞋的女友心心,笑着说,「外面下雨了吗?头发怎么是湿的?冷不冷?」
白心窈不作声,只抬眼看了那两人一眼,逕自走入浴室,才刚松了绑发,贝儿就推门而入,笑意盈盈唤了她一声,理所当然地凑上前来,软声示好,「姊姊来了,我好高兴!」
白心窈置若罔闻,自顾对镜卸妆。
她快考试了,原本这礼拜不打算约会,但昨日和男友通电话的时候,听到贝儿的浪叫,才知道他们私下交换了联络方式。白心窈吃醋,发了好大的脾气——只是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愈是冷淡,贝儿反而百般设法讨好自己?
隔了许久,她才从镜子里看了一看正怯怯站在一旁的贝儿,终于开了口,「有什么好高兴的?」这话问得不善,话里的意思也明白,可贝儿看她愿意理会自己,仍是一喜,立时收起可怜模样,亲亲热热地挽着白心窈的手臂,殷殷切切地说,「当然高兴啊,我这两天都快累死了,你知道承庭哥昨天趁你不在,做了什么吗?」她一近身,白心窈就闻到一股混杂着硫磺、香水、汗味和精液的气味,强烈的嫉妒瞬间涌上心头,撇过了脸,冷冷地地应了一声,「什么?」
「他说要教我游泳,到那里却把我交给别人——三十五就秃头,在水里一直偷蹭我,超噁的,承庭哥明明看见了,却站在泳池旁边笑,和别的女生喝酒聊天,也不救我,是不是很过分?」贝儿忿忿不平,指着胸口的一枚牙印,「那隻猪哥咬我一口,问我要不要去泡汤,我都快吓死了。」昨日之事,仍歷歷在目,一座蓝色大果冻似的泳池,池畔香鬟儷影,水光荡漾,男男女女笑谈不绝,再远一点的户外沙发上,两对男女肢体交缠,肉慾横流,在那里,欲望是真实的,是自然的,不用感到任何羞耻。但贝儿始终没说出口的是,当时最令她感到屈辱的,不是路承庭的无视,也不是那男人的骚扰,而是旁观者的戏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每一个人都在看她好戏。
「他们都说你在的话,承庭哥就会收敛一点,上次他就不让其他人碰你。」贝儿可怜兮兮地说着,「但你只去了一次,为什么呢?下次陪我一起,好不好?除了那隻猪哥以外,其他人都满好相处的,那里的姊姊们还会找我一起玩游戏,我想再多认识一些人??」
白心窈看她一眼,只说,「我不会游泳。」
贝儿听了,訕訕一笑,本以为心心就算不与自己同仇敌愾,至少也会假意敷衍,却没想到她直接划下句点,似乎懒得与自己多说一句话,她热脸贴了冷屁股,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话。
门边传来礼貌而节制的叩门声,转眼看去,路承庭正倚着门口,眉目含笑,「我约了你几次,要教你游泳,你又不愿意来。」说着收了笑,对贝儿使了个眼色,她立时会意,不敢多留,安静地转身离去。
水龙头一扭开,带着硫磺气味的滚烫温泉直泻而下,哗哗隆隆,蒸气瀰漫斗室之中。
雾气氤氳之间,白心窈脱了衣,浑身赤裸,举步跨进浑浊的池水。路承庭站在浴缸旁,握着她的手,放在腰边的裤头,「帮我脱?」
心心看他一眼,那件贴身的四角裤里,鼓鼓的一包,正耀武扬威地对着自己的脸。她抽回了手,低头不理。路承庭难得被她拒绝,不由挑了下眉,索性自己脱了,赤条条地进了浴缸,如同往常那样从背后抱住了女友,上下索求她的身体。
白心窈侧过脸,冷冷淡淡的,只是回避不应,反倒激起男友的欲求,中指在女孩的耻骨和穴缝上,若有似无地来回逡巡。他早已忘了爱人的感觉,但每回只要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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