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大概猜到什么,顾赫燃低头看着手中的苹果,“爸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上次来过之后就出差去了。”
闻言,宋砚看向窗外的天空,回想着上次顾振邦来的时间,“现在都八月中旬了,这个项目还没谈下来吗。”
八月初时,顾父来过一次,这一看都快大半个月了,居然还没有回来。
顾赫燃塞了一块苹果在嘴里,含糊道:“谁知道。”
顾振邦离开后,集团的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顾赫燃的头上,他不得不离开医院,回到集团内处理工作。
房门被关上,不久后被人再次推开。
宋砚往后看了一眼,就见温容与提着一袋橙子进门。
见到病床上的人,温容与环视一圈,在没有看见那个人后,没好气的坐在宋砚身边。
从进门到现在,温容与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沉默的剥橙子。
压抑的气氛在病房内蔓延,宋砚试探着开口。
“容与,医院最近怎么样。”
话落,剥橙子的人看着他,缓缓开口,“除了韩风被调走,其他一切正常。”
“什么?”
韩风被调走,这是宋砚没想到的。
见他意外的神情,温容与就知道,那人不可能和他说这件事。
想到什么的宋砚,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是他干的?”
“不知道,萧主任也没说。”怕宋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温容与问起这个孩子。
当初见到宋砚大着肚子,他一时愣在原地,看见身旁的顾赫燃后,他才反应过来。
从一开始,顾赫燃就对宋砚有所图谋,只是他没反应过来而已。
上次见面还是在他和贺予结婚后一个月,短短半年时间,要不是顾赫燃在集团忙的抽不开身,他都不知道这件事。
见面前之人问起孩子,宋砚无话可说。
见状,温容与蹙眉,“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依对宋砚的了解,这人大概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
果然,就在他说完,宋砚就偏开头望着窗外。
就在温容与以为他不会说时,宋砚低声开口。
见此,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房间回归平静。
……
临近预产期,温容与每日下班后都会到这里来看他,偶尔和顾赫燃撞上过几次,但他都是直接无视掉旁边这个人。
不知为何,看着日子越来越近,顾赫燃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这股不安他很熟悉,和当年那场大雨时一样。
想到这,顾赫燃将脑中的想法挥去,安心在医院陪着宋砚。
接连几天下雨,空气无比潮湿。
听着窗外的雨,宋砚忽然来了兴致,让顾赫燃将他扶到窗外听雨。
从八月半以后,苏北基本一天就要来病房一两次,就是为了看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而这时,他人刚走,顾赫燃就扶着宋砚来到窗边。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几日紧绷的神经突然一震,随后松口气平静下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若按照往常,顾赫燃不会管这种电话,但今晚他不知为何,听着电话铃,心中忐忑不安。
最终,他手指右滑接起电话,但电话里的内容却让顾赫燃身体一顿,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眼神惊恐的愣在原地。
宋砚离得他这么近,电话里的内容他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只见顾赫燃手机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青年音,“您好,请问是顾赫燃顾先生吗?您的父亲在今晚港城出了车祸,现在人已送到市医院,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车祸两个字萦绕在耳边,宋砚呼吸一滞,不可置信自己所听见的。
怎么会,顾叔怎么会出车祸。
这么想着,宋砚小腹骤然一紧,钝沉的坠痛顺着腰腹蔓延开来,时轻时重,浑身莫名发虚发软,手指紧抓身旁之人的衣袖。
察觉到身旁人的异常,顾赫燃回过神来,就见宋砚捂着肚子,脸色泛白的弯下腰,立马反应过来的顾赫燃,手指颤抖的拨打苏北的电话。
电话接通,顾赫燃声音颤抖,“赶快带着人上来,宋砚好像要生了。”
多年的医学经验,让苏北养成了临危不乱的性格。
所以当顾赫燃说完后,他就立马挂断电话带着人上去。
苏北的人来的很快,宋砚临走之际,伸手抓住了顾赫燃的衣服,身体因疼痛带着颤抖,“去,去港城市医院找顾叔,这里不用你管。”
左边是自己的老爸出了车祸,右边是自己的心爱之人即将生产。这让一直以来游刃有余的顾赫燃在那一瞬间失了方寸。
理智回归,顾赫燃先是打了个电话,又让盛旗定了最近的航班,随后跟着宋砚守在手术室门口。
不出十几分钟,温容与和贺予就着急忙慌的跑来,见到两人,顾赫燃长话短说,交代完一切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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