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的攻击性和性需求。我们团队暂时将你这种易激惹、高敏感的阶段,称作‘易感期’,通常这段时间会持续三到五天不等,但林拾西和你恰恰相反。”
席凛面色凝重,问:“什么意思?”
“从昨天抽取到的结果来看,他现在血液中的雌烯醇含量非常非常高,这个结果放在动物界的话,已进入标准的发情期,”秦瀚向席凛确认,“可林拾西是男孩子,对吗?”
席凛点头道:“是,很大很漂亮,功能也正常,没有畸形。”
秦瀚挑眉:“那就奇怪了,这件事我还得在和几位老师继续研究,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尽快带林拾西去做一次详尽的检查。”
“他现在很抵触这个,过段时间再说吧。”
“好的。”
“那女孩子会怎么样?”祁越忽然在旁边问。
秦瀚看向他,祁越重复了一遍问题:“如果女生,像林拾西这样也分化出了腺体,会怎么样?”
“表征差不多,”秦瀚说,“只是更符合我们普通大众认知的生理特性,形成周期性生理欲望高峰,也就是发情期。”
说着,他看向席凛,眯了眯眼。
“看你这状态,看来性行为确实有助于舒缓彼此的生理不适,调控激素水平。”
祁越默默攥紧双拳,问:“能控制的住吗?不想像狗一样无脑交配的话,会怎么样?”
秦瀚没回答,看了眼席凛。
席凛微微摇头,拍拍祁越的后背,久久没有说话。
祁越捂住脸,沉默地消化两分钟后,他扭过头,对席凛说:“周翰飞急着要签约,你如果状态不错,明天就去见他一面。”
“嗯,”席凛说,“我一会儿亲自给他打电话。”
“行,” 祁越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席凛,我要姓周的这对父子全部陪葬,你帮我。”
“我知道,”席凛握住他的手,坚定道:“会的,我向你保证。”
祁越点点头,“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谢谢兄弟。”
席凛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秦瀚,问了个他最在意的问题:“你对失忆症有了解吗?”
“失忆?”秦瀚想到昨天按到的林拾西脑枕部的手术瘢痕,道:“这个不在我的研究范畴,但我导师认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如果要给林拾西看病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
“谢谢,”席凛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他尽快来联盟一趟,费用不是问题。”
秦瀚笑笑,起身准备告辞时,从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席凛:“这个应该用得上,节制一点。”
席凛看了眼药膏名字,点点头。
临走前,秦瀚又提了一次带林拾西做检查的事,席凛说:“我尽快。”
“好,如果不算冒昧的话,到时候我的几位老师应该都很想亲自见见小西弟弟,这一点也请你体谅,帮忙转告一下我们的诚心。”
“嗯。”席凛送走秦瀚,祁越心绪不佳,逗了一会儿rudy也走了。
席凛轻声上楼,时近傍晚,橘色霞光透过窗棱一角照进卧室,正好落在床上略微鼓起的小丘上。
林拾西眼睫翕动,嘴唇微启,白皙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粉。
席凛单膝跪上床,俯身看他装睡的样子,笑了笑:“小懒猫要躺到什么时候?”
林拾西把眼睛撑开一条缝,晚霞将他的眼瞳染成了浅金色。
他喃喃两声,席凛没听清。
于是俯下身,把耳朵贴近他唇边,问:“怎么了?”
林拾西咬牙切齿地说:“肿、了。”
席凛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一角,笑道:“我检查一下。”
林拾西僵硬地并紧双腿,说:“不行。”
“乖,我看看。”席凛安慰道,“正好秦医生送了我点消肿的药,给你抹一点。”
林拾西羞耻地想杀人。
微微发抖的膝盖却还是敌不过男人的手劲,被强行打开。
然后,弯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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