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4)
就两位,那叫一个疏离冷淡。
“是有这个想法,我三人的赌约为众人所见,若此事后,我三人能拜在同一位先生门下,说出去也不过是师兄弟之间的切磋罢了。不过今日观裴兄弟所言,只怕倒是我等唐突了。”
叶景和闻言,态度微微软化,他可不想见到两人软硬兼施的让自己提前拜师,索性直接先把态度摆出来了。
毕竟,他不想拿自己的前途去赌皇帝到底是不是一个大度之人。
这位方石先生,就像是现代小说里的禁药,药劲儿大,但是副作用不一定。
他,赌不起。
倒是没想到,这两人今天倒是不像当日在公堂上那样言辞偏激,还挺好沟通的。
“裴兄弟,你若是无意拜师方石先生的话,大可晚些时日再进入玉湖书院,据说院试以后,我青州孙学政将会进入玉湖书院任职,到时候你的选择会多一些。”
张寐听到这里,冷不防出言开口,曹英诧异的看了一眼张寐,似乎是没想到张寐肯将这个只有玉湖书院内部才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而张寐这会儿只是微微垂眸,低声道:
“孙学政如今已经年过不惑,唯有一女,听闻其与其母一直住在外祖家。
我等都猜测孙学政乃是因一人孤单,故而来我玉湖书院择心仪弟子,若能得孙学政青眼,便是来日进入国子监也未尝不可。”
所谓国子监,既是权贵子弟镀金的地方,也是平民学子平步青云的地方。
可以说,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不过,大多数州府都不会将最尖尖的学子送进去。
不然,到时候正儿八经放了皇榜,若是他们州府颗粒无收,那可就有意思了。
叶景和听到这里,不由震惊的看着张寐,之前已经说明白一位名师的重要,是以若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哪一个不想着藏着掖着,少一个人和自己竞争,那便多一份被选中的希望!
可他没想到张寐竟然会如此慷慨,而张寐这会儿方拱了拱手:
“仅以此事,权当是我对裴兄弟的赔礼吧。”
“……那,张兄的赔礼还挺重。”
张寐只是摇了摇头,倒是曹英解释道:
“不瞒裴兄弟,此前一事都是误会,那是张兄来赴考时,遭人算计中了毒,这才……”
“曹兄!”
张寐急急打断,这种事没必要这个时候说出来,除了能让人同情他几分,更多的怕是嘲笑!
“中毒?中了何毒?可严重?可有请大夫诊治?”
叶景和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一旁的宋少文更是瞪圆了一双眼珠子,怎么能到现在考个童生试,还有性命之危不成?
“毒,已经解了,裴兄弟不必挂心,今日我二人的来意已经说明,那便告辞了。”
张寐说完便要起身告辞,叶景和随即挽留道:
“别急呀,两位兄台,家中已略备薄宴,今日天光正好,我等何不赏美景,品佳肴,顺便可是说说此番科举之事,岂不美哉?”
叶景和这话一出,曹张二人纷纷复杂的看了一眼叶景和:
“我还以为裴兄弟不想看到我等在此地久留,既然裴兄弟如此盛情邀请,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裴兄弟大度,日后若拜入玉湖书院,有什么事都可以来寻我二人,无论此次赌约输赢!”
随后,下人们将美味佳肴一道道犹如流水般端了上来,那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一直在玉湖书院清粥小菜的二人不由眼睛亮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张宋三人说到了府试的最后一题,一下子争得脸红脖子粗起来:
“曹兄此言差矣,军屯之制,本来是好事,不过是因为上面的人不能按章办事,这才让好事变成了坏事。以我之见,就应该将上面的那群硕鼠全部抽筋扒皮,枭首示众!如此重罚之下,必无人敢犯!”
“你错了,宋兄!你一好好的文人,为何杀心如此之重?你既说是硕鼠,敢问你可清楚何人是硕鼠,何人又是披着鼠皮的无辜之人?
无论如何,此事若要解,首要便是请朝廷派遣钦差至边疆对于此事进行清查,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整顿军纪为要才是。”
“两位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见效太慢。既然他们敢私自屯田,那何不在粮食成熟的时候让边军带人去收一波,届时军粮也有了,震慑也有了,害怕明年有人乱伸手吗?”
“不对不对,照我说……”
“应当以我说的为先!”
“才不是……”
叶景和还是头一次看到一场古代版的辩论赛,这会儿他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梅子酒轻抿了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人将彼此的法子攻击的体无完肤。
“啧……”
梅子的酸涩混合着一丝丝发酵的甜香,这度数连现代的甜酒都不如!
叶景和索性一口吞了,只觉得像是喉间划过了一块温润的玉,等落到胃袋里才觉得浑身泛起了热意,让他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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